白喜宝眼睛一瞪:“怎么?他还敢打死人不成?知道什么叫无法无天吗?”
他似乎气结了一下,缓了缓,又道:“所以说,这个刺伦很危险,辫子,你一定要小心他。也许他的集训真有问题,难不成他从来就不知道还有《细胞法则》和《工作守则》这回事。总之,他的意识里只有他自己,他跳离在法则之外了,这就是他最大的危险。”
其余的蚕丁很快就被洗化完毕了,而对于刺伦的洗化过程却显得极为漫长。前边九个豆丁大的碱枪里已经没有碱水了,另外三个豆丁大赶忙换了上去,连嘎嘣豆也挤在其中,对着刺伦继续浇注,洗化。
白色的碱液从他头顶浇下,顺着头发眉毛流淌下来,已然分不清那是刺伦的眼泪还是碱水了。
刺伦坐在已经被染成紫黑色的水池内,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扭曲的面孔看上去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白喜宝拧眉回头看了一眼尾骨,见他还在目不转睛
地欣赏着眼前一幕,脸上正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慨叹了一声:“哎,尾骨,你把这个叫刺伦的身份信息查问一下。弄好了一会给我送过去。”
尾骨这才回过神,机械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万千蚕丁都注目观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的看似惊喜,有的看似悲伤,其余的面色木然。忽然,他看到了躲在蚕堡门后的一张老脸,那张脸孔上的神情有些挣扎,阴晴不定。
这个蚕丁白喜宝认得,他就是蚕丁族的大护法,名叫阑尾。
看着阑尾那难受的表情,喜宝心道:还是个大护法呢,这种事有什么可挣扎的?你都多大了?难道你也不了解《细胞法则》吗?对和错如此分明,哪有什么中间地带让你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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