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神情凝重地摇摇头,继而心中一震:乖乖,这个刺伦不止是危险那么简单啊,莫不是他把天捅破了一个口子?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了。
白喜宝右手内的网枪早已消失,便伸出左手掌中的
拐杖,将掉落在地的锁链挑起来,右手一把抓过,一甩,搭在了肩上。
他朝村里深处望了望,一眼瞧见远处有个蚕丁女正站在一个蚕堡门口向这边观望。她叫灿玲,是蚕丁集训营的营长。要说对《细胞法则》和《蚕丁守则》的理解,整个蚕丁族没有比她更精深的了。
蚕丁村族胞们生下来的小蚕丁都要送到她那里接受集训,这一集训就要经历整整一年的漫长时光。单“有病就治”的族规,就要从他那里学习和理会近三个月的时间。
灿玲似是认出了他,远远地双手合十对他深鞠一躬。
这一鞠躬,包含了太多的内容。令白喜宝又是欣慰,又是震惊。欣慰的是她对自己的理解,而震惊的则是,她对眼下事情的重视程度以及她的惶恐之态。
她肯定是怀着满心的忧虑走出集训营,来观察事态发展的。看来,刺伦的异常表现,真有教化失职的嫌疑。但刺伦说了,他不是中央屯的细胞,那就不是灿玲的原因了。
能被人理解,向来是最大的安慰。
他立刻冲灿玲挥了挥手,手势中带着自信和坚定,向她传递出尽管放心的暗示。然后,他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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