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慢慢低下头,她低语道:“白喜宝,姐姐想不快乐一会,可以吗?”
白喜宝一时泪奔。
他急忙转身,忙不迭地往石阶上爬去。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回头说道:“阿南姐,白浪大哥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阿南没有回头,头反而压得更低了。她只是背对着他挥
了挥手。
在白喜宝眼里,阿南的背影越发显得纤弱了,一阵心碎的痛感袭来,他的两道剑眉耷拉成了八字形。心道:不知道白浪大哥重生回来了没有,忘记问了,现在又无法开口,只好等下次了。
以他的判断,阿南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肯定是白浪大哥无疑,看她的样子,白浪大哥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没有过谈情说爱,但白喜宝确实是一个铭感的细胞,见到亲近的胞类伤情,自己也感同身受。然而,他却帮不上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帮才好。
至于阿南说的有关自己以后的艰难,他连脚心都不走。腿都这样了,还能怎样呢?大不了一肩挑之,照样姿势潇洒,谁让我有侠义心肠呢!
白喜宝心事沉沉地回到长石上,一抬眼,却看到白马正坐在驻守地那里。
他一扬眉,心道:怎么回事?白衣特战队的副将就可以这么悠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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