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还沉浸在回忆里:“没错。就是你的白浪大哥。那天,他对我说,白喜宝这孩子太过敏感,也许将来会成为一个看破漏洞的人呢。今天见到你,也印证了他的话。白喜宝,你确实很敏感,敏感的人心细如发,所以,你是一个善于承重的人,因而,你以后会背负上一些非常人能背负的东西。现在,你知道这点就可以了,最终,你一定会懂的。”
自己敏不敏感自己清楚,但是,以后的事,谁又能看得清呢。阿南说得却有鼻子有眼的,很有把握的样子,让t他不由自主地就往那方面靠过去。
非常人所能背负的东西?会是什么呢?一时间,五味杂陈,心绪万千。
白喜宝想甩掉突然加在身上的不安,扭头看了一眼糖场上正在接货的那队蓝衫女,却见正有一双眼睛看过来。那蓝衫女站在山岗上,美目流光,亭亭玉立。
“阿南,难道我就没得选吗?”
阿南低声道:“你不妨选选看,不要忘了,你是细胞王国的一份子…白喜宝,你该喊我阿南姐的。”
他赶紧收回目光,岔开话题,道:“阿南姐,白浪大哥
是为你写的那首诗吧?那最后一句“不如胰岛运糖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南凝视着他:“说了这么多,你也看到了不少,难道你还不明白?”
说完,她探出头,望着伊祁山顶上那条白而崎岖的山路,随口吟诵道:“万米运糖路,十里蓝伊川。”
白喜宝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先是那个亭亭玉立的身影,然后便是那条泛白的崎岖山路。
他心中一动,沉痛道:“阿南姐,我明白了。白浪大哥的意思是说,世间的种种苦,都不能和胰岛运糖女们的苦相提并论。他是因为心疼你,想和你一起周游天下,可你却因为严厉的宫规而身不由己,每日里还要跋涉千山万水,行走4万胞米运糖路。他因此绝望,既不想再独游,更不想活得比你清闲。所以就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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