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淋巴将军比较烦。
白喜宝被撤掉了驻守官的官职,他和胸腺将军都被降级
警告,如若再犯,那就不得了了。而且,蒙面胞追踪未果,凶杀案依然没有头绪,刺伦是找到了,可要等到下午才能送过来。
昨天,他去蚕丁村了解了一下情况,蚕丁村内居民所剩无几,大多都跑出去了,烦闷之下,可没给新任驻守官白沙好脸色看。
天光已经大亮,他围着营地逡巡了一周,心里面总有个突突跳地想要冒顶的东西纠缠着。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总之就是很烦躁。
没办法,只好喊来副将林东,两个细胞带着查案小队再向西角地走去。一行细胞正要翻过那三条管壁的时候,听到管壁后面传来呵斥和打斗的声音,淋巴将军心里猛然一震:莫不是凶手又出来作案了?
他挥了挥手,一队细胞迅速翻越而过,抬眼望去,果然看到有三个影子正在崖下激战。
两个白影和一个紫衣大汉在缠斗着,其中一个白衣战士好像受伤了,血染战袍,脚步有些踉跄。另一个白衣战士明显低了小半个身位,细看之下,却是跪在地上以膝盖拄地。他一手单掌一手网枪,却也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猛攻,不留退路。
跑近后才看清楚,竟是瘸腿的白喜宝和白马两个正在和
蒙面胞大战。白马伤的不轻,眼看撑不住了,淋巴将军怒喝一声,一扬手,几颗粉色粒子弹瞬间飞向蒙面胞。林东和查案小队也迅速加入了战团。
有两颗粒子弹在紫衣蒙面胞后背上炸开,将他震得身形歪歪斜斜,正好送到白喜宝掌力的攻击范围,“砰”的一声,打个正着。将他打得倒退在三步开外。白马却雪上加霜,被蒙面胞又是一刺正中肚腹,鲜液迸流,终是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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