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宝还低着头站在那里,有些发呆。
阿南对伊月挥挥手,又对白喜宝说:“白喜宝,你的白浪大哥不可能再来了。往往就是这样,有些事,你自以为看懂了,看透了,其实,结果跟你想的却恰恰相反。我呢,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长石,也没有机会去体验运糖女那种活计。知道了吗?我是糖根,糖根呐!这下你该明白了吧?在你的脑子里,白浪舞文弄墨,就以为我这里的诗词歌赋都来自他那里?其实不然。你自以为你受了委屈,别家做的有欠缺,可其实呢?所有错误的根源都在你的身上…还说什么我是运糖女?你不觉得你先前的懂是自以为是吗?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快去吧,把腿修好,重新开始。”
阿南快胞快语,几句话就把白喜宝心里的结完全化开了,当然,伊月的出现也功不可没。他知道是自己错了,忽然觉得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干劲——满血复活了。
阿南又道:“对了,老怪让我告诉你,中界山上有个灵虚宫,你可以去那里找灵虚宫的宫主灵虚子问一下,看他是否知道有关药草的生长地。不过,你得先拿到药方才行。”
中界山?这个地方总是听豆子提起,不就是刺斤和豆科两个老族长避世的所在吗?还有灵虚宫,据说两个老族长就待在那里呢。
“药方我知道,上次去脾王宫时老宫主已经告诉我了,是一种叫做艾克蘑的灵药。阿南姐,白浪大哥真的回不来了?”他对白浪还是念念不忘。
“什么话。你白浪大哥想死都难,怎么可能不活着呢?咳,既然知道了药方,那你还等什么?快点去吧。”
什么话?一会儿不再来了,一会儿想死都难,到底是谁秃噜返账,前后不合来着。
“估计是口误吧”白喜宝暗道。
他怀着惊疑不定的心情又爬回崖顶,转回身,目光从蓝色的蓝伊川掠过,视野里,一长队身形窈窕的运糖女正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在那条崎岖山路上。他忽然想起阿南姐刚才提及的老怪,转过身,弯着腰问阿南道:“阿南姐,之前乘船离开的那个细胞,是板叔吧?”
阿南没有回答他,似乎是点了点头。可到底是点头了没有,白喜宝又不能断定,却不敢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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