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佩白韬将军。”
白喜宝站在指挥室门口,望着竞技场上那些梨花带露、笑逐颜开的白衣将士们,眼里泛热。他扭头看了一眼低头工作的白居意指挥使。
“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一个低头做事的人,一个珍爱将士生命的人,无论谁对他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都会敬重他。你也不错,战力比他高,情感比他丰富,还有比他能言善辩的三寸不烂之舌。你们两个若能中和一下,神树宫,也许就更加完美了。”白居意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带着笑。
“看让你说的…白大哥,我也想哭了。”白喜宝呲牙咧嘴,装出一脸动容。
白居意不为所动,继续揶揄道:“应该的,白韬现在肯定跟你一样想哭呢。还有那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大将们,都该是喜极而泣了。你做了件大好事,今天的打榜很成功,好上加好。”
成功吗?白喜宝并不觉得。十多年前,在和淋巴将
军切磋之后,他就大致看见了战力榜榜首的位置。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箭步和气势已然大成,在挑战那些副将们的时候,他实在是意兴阑珊,虽说和白韬打的还算有滋味,事后又觉得胜之不武,一腔歉疚萦绕心怀。
新建白衣特勤队的主意是肝大将军想到的,他只是不想看到像白韬这样拥有凝聚力的王牌将军,因为自己的出现从此落幕,所以,才让白居意指挥使报请肝大将军慎重考虑一下而已。在某种意义上说,将士之间因信赖而心甘情愿地服从,这也是一条宝贵的生态链。
神树宫里的大神们都认同这一点,因此,白衣特勤队顺势而建。
白喜宝转过身,轻声说道:“小时候,我就喜欢笑,而且是开怀大笑,声震十里那种。后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每次笑起来都觉得是笑给比人看的,多是苦笑。笑过之后,随风而散,巴不得记不住它。倒是很少哭,但每一次流泪时都是穿心透骨,因而记忆深刻。刚才,看着白云、白虹、白塔和那些五虎上将们掉眼
泪,我的心里眼里都不是滋味。这不正常啊,赢了榜台,却笑不起来…”
白居意意味深长道:“要是别人的话,不正常。对你来说,就太正常了。你呀,就是太敏感了,总是先想到别人怎么看。站位太高了,会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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