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不是很明显,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说这个了,哭哭笑笑的,说白了,也好也不好。”白喜宝这话也是意味绵长。
白居意很快接口道:“那就得看心情了。我看今天的笑笑哭哭都是笑的意思,今天的眼泪,是甜的。”
甜的?像糖晶那么甜么?还是像伊月的舌头那般?
眼泪是甜的,那舌头也是甜的,这样的话就可以说得通了。白喜宝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不正干了,总是想起山腰上的那一幕,可不是什么战神的风格了。
“白大哥,你对凶杀案有多少了解?你是怎么看的?”
白居意脸色一缓:“听大将军王说过一句,也没有什么看法。不是让林家军督办呢吗?你的特勤队以后或许就专办这种案子了,到时候,有你忙的。”说着
,伸手把案台上那本歪斜的皮书扶正,又道:“一个沉寂了30年的中央屯,突然之间就成了焦点。这里边透着邪呢啊。”
“是呢,那是我驻守了23年的地方,这回重生晚了近四个月,回来后,我都有点不认识那些村民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必有缘故啊。”
意味深长。
白喜宝不假思索道:“就是刺伦的问题。”
“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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