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报官!让官老爷来瞧瞧,到底是谁无缘无
故找茬,是谁怂恿乡亲打杀孤儿寡母!”沈易安丢下木棍,仰头怒视,却意外地将大刘氏逼得节节后退:“我爹虽然已经战死沙场,可他也是登记在册的忠烈!我娘是十里八乡众所周知的良妇!若是官老爷知晓你们这般欺负忠烈至亲,看看到底谁最后将牢底坐穿!”
此话一出,不仅小刘氏,就连村子里其他人都被吓得一愣一愣。
众人这才想起,当年传信之人确实当众说过沈长福被朝廷追封为忠烈之人,沈家上下当时都受到了嘉奖。
若沈长福的忠烈名号真的是受了官家追封,还真没人敢将今日的事情闹到官府去。
十年生死两茫茫,若不是江氏和孩子苦苦熬着,谁又还记得战死沙场的沈长福?
“但是今日你们偷鸡的事情不能就此算了!”大刘氏辩驳道:“将鸡肉还给我,以后你们不许进村去!不然村子里丢了东西,一定就是你们偷的!”
大刘氏认定了沈易安就是偷鸡贼,即使不能将他们赶走,也要想尽办法为难他们。
“我爹虽然去得早,可是他说过的话我都牢牢地记着,他说做人应当正直善良,我们全家不曾拿过任何人的一针一线。就算被恶人赶出了家门,阿娘也要我们自食其力。大家觉得我小,说话没有份量,难道大家还不知道我爹和我娘的秉性吗?”沈易安反问道。
沈长福如何,江氏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围观的众人也渐渐觉得沈易安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有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少有的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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