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战闻言依然没有退让半分,反而将沈沐风逼得连连后退数步,沉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沐风饱读诗书,崇尚君子之道,听闻此言后气得脸色发黑:“你这人心思怎么这般龌龊!易安是我同族的妹妹,我好心帮助,竟然被你曲解成不堪心思!”
阿战早就将沈沐风的心思看得透彻,若真的只是因为同族的妹妹而帮助,为何如此在意沈易安与其他男子之间的关系?张口闭口都是沈易安?
“若是真心帮助,那我便替我姑母一家先谢过。只是安安一家以后有我照料,自然用不着外人帮忙。”
沈沐风有着读书人惯有的自负与骄傲,面对阿战的强势拒绝与无端污蔑,甚是气愤,却不得不抱着先前细心准备的包袱,转身往回走。
阿战刚回到茅屋,沈知远便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沈知远收回看向沈易安的疑惑目光,小心地扯了扯阿战的衣袖,轻声问道:“阿战表哥,你们刚刚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阿姐怎么好像很不高兴?是不是有谁欺负了阿姐?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拿棍棒揍死丫的!”
沈知远越说越气愤,撸了撸袖子就去柴火堆里找棍棒,一副气极要揍人的模样。
阿战将阿远为沈易安鸣不平的模样尽数看在了眼里,脸色微微一顿,看来沈易安回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难道要自己亲口承认,是自己将她吓唬哭了?
此话一出,恐怕不仅小屁孩叫嚷着要揍自己,江氏也会赶自己离开。
“不必了,那人我已经教训过了。”阿战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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