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见阿战丝毫没有男女之防地攥着自己的手腕,愈发气了,要是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有什么难听的闲言碎语。
“放手,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刚刚是谁吓唬自己,将自己吓得半死,现在居然还想涂药讨好自己,不仅门都没有,连窗户都没有!
再说自己有灵溪水治愈,哪里还需要他的金创药?
阿战固执得很,见沈易安执意不肯,连忙单手打开玉瓶,准备给沈易安受伤的右手上药。
沈易安回头瞧见阿战打开了玉瓶,突然想起自己的手上根本没有伤口,绝对不能让他看出异常,立马威胁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了!看到时候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这个外乡人!”
阿战闻言一愣,见沈易安言语不似作假,只得松开了纤细的手腕,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沈易安受伤的右手上。
虽是一瞬,可阿战看得清清楚楚,沈易安的右手光洁如初,哪里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阿战脸色微微一变,又瞧见沈易安下意识地将右手缩回衣袖的动作,微微蹙眉,上前将玉瓶塞到了沈易安手中,叮嘱道:“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以后会被夫君嫌弃的。”
沈易安闻言只觉得阿战欺人太甚,两辈子受教的圣贤礼德也抑制不住她想要骂人的冲动:“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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