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手中的玉瓶再次狠狠砸向了欠打之人的身上,谁稀罕这个玉瓶?
自己可以卖鱼,可以卖草药,还可以找到许多挣钱的门道,没了玉瓶一样可以挣钱养家。
“哎!”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沈易安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向着茅屋方向跑去,也不管身后的人到底如何。
直到娇小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阿战才收回紧随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
视线落在巨石后面,瞬间冷了眸子,冷喝道:“出来。”
巨石之后有偷听之人,幸亏阿战察觉得及时,第一时间捂住了沈易安的嘴,如此才免于不小心泄露了什么事实。
然而回应阿战的只有凌冽寒风,四周静悄悄的,好像另外一人的存在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般。
“呵!”阿战冷笑一声,缓缓踱步绕到巨石背后:“这位公子,敢躲在暗处偷听,怎么不敢主动承认?”
彼时巨石之后,的确有一人,此人便是正准备给沈易安一家送吃食的沈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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