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季染就先苦笑了一声“总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被她这么一说，顾随云自然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当初刚认识季染时，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明明他都已经严防死守了，但她总有办法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当做并不认识的模样。

        那样子，真是让他气得牙痒，却又忍不住被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甚至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季染目光在停留在他的脸上，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就知道他是记起来了，因此在此反问“你喜欢的难道不是我在你面前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又张扬十足的模样吗？可是你看，现在的我是个什么样子，褪去了所有的光芒，哪怕是再用力的笑开，也依旧死气一般的消沉，连自我都觉得厌恶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抱你甚至去热爱这个世界？”

        她的话充满了悲伤与绝望，顾随云听了更觉得痛心与自责，如果不是他强行的要将她绑到自己的世界，或许她会比现在生活得更加如鱼得水，哪怕遇到再多刻意的为难与生活中的不顺，也总有办法积极化解。

        他哑着嗓子，带着几分伤痛，问“染染，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不开心？”

        季染摇头“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现在的我，却犹如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渐渐失去了所有光芒的小鸟，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当然，你是我最爱的姑娘！”

        顾随云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却让季染再次红了眼，她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忍不住微微发梗，心里更是难受得不行。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共同进步，如果只有你在日新月异，而我还停滞在原地止步不前跟不上你的脚步，你总会累，会觉得我是拖你后退的累赘，而我会变得敏感又胡思乱想，变成连我自己不都愿意看到的无理取闹的样子。”

        只要想到以后自己会变成那样，季染就恨不得自己摔下舞台直接死去才好，更没脸和他继续走下去，当能够站在他身边匹配的顾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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