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想起,夜君曾带她去的天河,漫天的星光,也是有朵朵流萤在河边翩然起舞。月影在荡漾在水中,流萤放着光明,也是这般好看。
她弯起嘴角,抬头望着偌大的夜空,笑着说:“你总是有法子哄我开心。”
夜君定定地看着她,满脸的柔情,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道:“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你开心就好。”
他眼中的流光,让英宁心底涌起心酸。她看着两人一直握着的手,心中惶惑,是不是夜君才算她的良人?莫非从前的一切都是错的?
英宁突然一阵慌乱,倘若一切都是错的,那她与钟吾期之间算什么?若没有错,她和钟吾期又怎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她焦躁地举起手,狠狠地挥了了下衣袖,那些漫天飞舞的流萤,瞬间化为乌有。她收起复杂痛苦的情绪,淡然道:“我们走吧,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得快一些。再晚,客栈该打烊了。”
夜君皱了皱眉,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道:“好。”随即便揽了她的腰,脚尖轻点,便带着她飞向空中。
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客栈门口。已经过了吃饭的时辰,客栈里虽灯火辉煌,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英宁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进客栈。
采薇正立在柜台后,正在同往常一般,在算今日的流水。多日不见,她似乎瘦了许多,真真的成了弱柳扶风。她听见店里进了人,连头也没抬,开口便问:“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英宁笑了笑,粗着嗓子,语气里含着几分浪荡道:“这个是时辰了,自然是要住店。不过美人儿,本大爷怕黑,你可否陪我睡啊?”
采薇听见,又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前来寻衅,从柜台里抽出一把尖刀,便从柜台后冲了出来,厉声呵斥:“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来寻衅滋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娘是好惹的吗……吗?”
采薇的怒气还没来得及收回,便看到眼前的英宁,手里的刀哐啷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由黑变白,又有白变红,最后眉心一蹙,眼圈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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