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见采薇似有要哭的迹象,急忙走过去,牵起她颤抖的手,手足无措地道:“娘亲,我就是逗你的,你别哭呀。”
采薇扯起衣袖抹了抹眼角,嗔怪道:“你这孩子,都这样大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稳重?为娘要被你吓死了。”
英宁轻笑道:“你方才的气势威严极了,我怎么没看出你被吓死了。”
“我那也只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罢了。”采薇边说,边上下打量英宁,片刻问道:“你的病可是已经好了?”
英宁正要点头,又记起夜君临出门前交代,不能告诉娘亲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否则娘亲该不回放她回去了。她如今的身份,是断然不能再留在客栈里了。倘若神荼寻来,不仅她的小命难保,兴许还会连累的采薇。所以她隐瞒采薇,假装自己的病还未好全。
想及此,她刚要开口,身后的夜君便替她说道:“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还未好全,还需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正常。”
采薇看了看十分陌生的夜君,一身出尘的白衣 ,手里一把白玉折扇,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她疑惑地问:“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不知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夜君进门来,抱拳向采薇鞠了一躬道:“小生凌夜,家就在洛阳城东凌府。小生略懂些医术,正在给英宁治病。”
采薇更是迷惑,低声问英宁:“怎地换了人?给你治病的不是姓钟的公子吗?”
英宁一愣,她竟忘记这茬了,娘亲是见过钟吾期的。她正难以回答,夜君却又替她答:“从前的那位钟公子,医术不精。琳琅在他那里许久,病情总不见好,便将她送到了我这里。”
采薇了然地点点头,只是看着英宁的脸色,似乎并不像凌夜说得这样简单。她对夜君道:“凌公子,你先坐坐,喝杯茶歇一歇,我与英宁有几句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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