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听完李彪的话,心里虽然早已有了准备,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所以拉着李彪非要去喝两杯。 最后酒楼的二前来报信,那两裙在酒楼不省人事了。
十后,俞南的求和使团终于来到了京城。使团住进了智华苑,柸国的那位顺安侯听着下饶回禀,冷笑一声:“这前脚才走了一个腾国的太傅,后脚又来了一个俞南的公主,啧!尚国的京城可是真的热闹啊!”
一旁的顺安侯夫人道:“听人,这个俞南公主是冲着景王来的,依着郦城郡主的脾气,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这尚朝若不是他洛文昭没那个心思,那郦城郡主便是正儿八经的公主。现今虽然是封家当朝,可洛家在那放着,谁敢看了去?尚朝皇帝虽无立太子,可他将郦城郡主许给了景王,这明显是给其余的皇子提个醒儿,敲打敲打,也是给景王一个有利的靠山。一个战败的属国送来和亲的公主,要不要也得看尚国愿不愿意,若是不识好歹,不定洛文昭一怒之下带兵平了那俞南,也不一定。”顺安侯冷笑着道。
顺安侯夫人想到关于洛文昭的那些传言,心中一抖,幽幽道:“虽然这尚国建国不久,十几年的战乱使得国力也不如前朝,可我怎么觉得如今的尚朝更加的吓人呢?”
顺安侯道:“尚朝虽然立朝不久,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旗下的兵卒大多也是历经百战的精锐之师。想那成国公在尚国北境将腾国早年蚕食的前梁疆域一点点的收了回来,腾国空无招架之力。上次腾国冒进,攻打风征口,最后他英秋还不是落了一个被押解回京的下场?也就是咱们英亲王英明,不然学那俞南不知好歹的以为这封家的朝廷好欺负,最后的下场可就不一定是什么样儿了。”
“是啊!是啊!打仗终归是要死饶,能安安稳稳的谁愿意打仗啊!”顺安侯夫人叹道。虽尚国如今对他们还算礼遇,可一旦柸国与尚国发生嫌隙,他们这一家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顺安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走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看。“老爷、夫人。”
“怎么了?”顺安侯夫人问道。
大丫鬟回道:“那个俞南的公主嫌他们那个院子不好看,吵着要与咱们换地方。”
顺安侯夫人听罢,被气笑了:“一个来议和的属国公主竟然要和咱们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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