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侯的脸色也是不好看,但还是安抚道:“一个不知道好歹的毛丫头罢了,何必置气?”
大丫鬟也道:“回老爷、夫人,刘大人并未理会那俞南公主,倒是随行的官员不停的给刘大人赔礼示好,最后那位公主也被劝回去了。”
“俞南怎么派了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公主前来和亲?”顺安侯夫人骂道。
“听这个俞南公主号称是俞南第一美人,怕是听了郦城郡主的事,知道寻常颜色定然是争不过的。”顺安侯道:“只是那景王,如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就都没有另立王妃,等着让皇帝赐婚呢?”
更何况,那郦城郡主可不是什么寻常女子,俞南送来这样一个公主,也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而此时正被顺安侯夫妇谈论的那位俞南的灵霞公主被议和使团的正史阮琼拉住不停的交代。
“公主殿下,您要知道这里不是俞南,由不得您使性子。”阮琼劝道。
这灵霞公主虽然貌美,但骄纵任性,虽有些聪明却是上不得台面。当初摄政王也不过是把她当个宠物哄着玩,如今太后掌政,灵霞公主还毫不自知的整日在太后那里摄政王的好,太后即便是再疼爱她,也不愿在她面前提醒自己曾经如何被摄政王欺辱的往事,所以才将这位送来和亲。
平时骄纵倒也罢了,可谁想这灵霞公主竟然这般胡闹。莫不如今他们战败求和,即便是平常时候,他们俞南又如何能够同柸国相比?
进城之前,先前派来的人就已经向他了这尚国的情形。听那景王封羿相貌堂堂,战功卓着,在尚国的几位皇子之中是最有可能成为继任者的,公主不愿入宫侍候那上了年纪的老皇帝,想着能嫁给唯一没有正妃的景王,不定日后还能成为尚国的皇后。若是早些时候,没有西南的战事,两国议亲,想来这也是一桩喜事,可是如今俞南战败,如是议和不成,那定安军随时可能攻打俞南。
没了摄政王,仅凭着刚刚掌握权柄的太后,俞南怕是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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