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受了凉,晚间的时候意迟便病倒了。
黄氏心焦的嘴角起了燎泡,指着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婢女斥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本夫人回府后定要把你们发卖了。”
素日里,黄氏极少在意迟面前自称夫人,在这些仆妇婢女前却是极为刻薄跋扈的。
然而,此时此刻黄氏以为榻上的人睡着了才敢发作。
意迟靠在驿站新换的榻上虚虚合着眼,不免暗暗嗤笑一声。
她笑黄氏掩耳盗铃,上京谁人不知荥阳府的黄夫人,也只黄氏还敢自欺欺人的在她面前自称奴婢。
荥阳大长公主的默许才有了黄氏的跋扈也是荥阳大长公主的纵容,无人记得她已故的双亲。
有谁愿意一次次回味自己犯下的罪孽呢?
“县主,你可好些了,”黄氏小心的摸了摸少女依旧有些发烫的额头,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意迟撑起眼皮看了她许久,才嗓音低哑的笑道“倒是阿迟教乳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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