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微微一怔,面上多了些许忧色,“县主身子不好,不如就不去淮安了?”
这话带了些许忐忑不安,显然黄氏也有些吃不准意迟的心意。
景家的宗亲这么多年来,死的死病的病,活着的哪个不怕荥阳府。
淮安王之所以惧怕荥阳大长公主,也不过是因为自小同太子一般在荥阳大长公主膝下长大,积威甚重。
每每荥阳大长公主过寿,淮安王必亲自送贺礼入荥阳府。
荥阳大长公主的寿辰在六月,意迟还记得两年前这位淮安王因着大雨误了荥阳大长公主的寿辰,急的摔断了腿,还是被人抬进荥阳府的。
当年,荥阳大长公主脾性甚好的拍了拍痛哭不止的侄儿只道“既然摔了腿,不如就住在姑母的府上罢,姑母也能时刻照看你。”
说这话时,淮安王吓的手足无措,最终硬是搬进了太子的东宫,又惶恐不安的病了数月。
意迟不意外黄氏看不上淮安王。
宰相门前七品官,以她那位祖母的手段,或许有一日,连宰相也得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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