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有些恍惚,“县主怎么还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事。”
他的记忆里,荥阳府那位矜贵骄纵的县主一向不喜过问下仆,就像荥阳府的主人一般的生性薄凉。
可这个…生性薄凉的少女却在许多年前从蛇姑手里救下了他。
意迟眸光微转,嗤笑一声,“我还记得你和阿丑是怎么骗我的呢。”
云竹微微闭眼,许久才出声,“县主,既然阿丑都不后悔,云竹为何要后悔呢?”
少年不带一丝波澜的眼睛,让意迟心底的火越烧越旺,她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阿丑还是眼前的云竹都是这样的理直气壮让她背负那十几条人命。
意迟不怒反笑,“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云竹知错,”少年身形微微一僵。
若是这人能辩解几句,意迟倒能借机套几句话,可云竹素来见了她都是谦卑至极,她的希望注定要落空。
意迟知道从这云竹口里是套不出什么话来,景熙让他在这里盯着她,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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