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这才发现自己裙子的下摆粘了不少白粥,又仔细的瞧了瞧意迟完好无损的手指,方道“县主没事就好,老奴去去就回。
意迟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待黄氏走后,她索性让所有伺候的仆妇婢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竹依旧低首站在门口,仿佛一座石雕一般。
景熙的这个侍从,太过平凡无奇却让人从心底生不出恶感。
“你进来,我有话问你。”意迟有些艰涩的起身,扯过一旁的霞紫织锦披风随意的披在身上。
云竹闻言微讶,终是谦卑的缓步进了屋子,在离意迟还有五步的地方,安静的跪下。
驿站里的驿丞因早早得了准信,未免惹怒上京来的贵人,故而单独辟了一间房出来,将里外都翻新了一遍。
有些单薄的少年孤零零的跪在铺了织锦地毯的地上,有些格格不入。
意迟低低的咳了咳,坐在梳妆台前的绣花墩上,随意的自妆匣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金簪放在手里把玩。
“云竹,我第一次看见你还是在祖母的地牢里。”少女素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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