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意迟瞪视着他,不由得心底大感荒缪,若是往常她定是要唤左右将此骗子叉出去,狠狠打上几板子,才算是解了恨。
可这人却是吟吟一笑自怀里拿了一件物什出来,摊在掌心,似是叹息,似是感慨道:“前些日子,阿迟明明将此物交付于我,说是要隐居山间……。”
他这话还未说完,意迟就已然扑上去悍然捂住了对方那欲语还休的唇,怒声说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想和你这个斯文败类定情!”
或许是,过于激愤,意迟回过神来时,四周路过的百姓皆回过头来,再看二人几乎抱在一起的模样,也便一副“原来是这样我懂了”的眼神,注视着她,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几句。
“我瞧那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怎会瞧上如此悍妇,当真是翻脸不认人。”
“是极,是极,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们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这是情趣懂不懂……。”
“…………。”
意迟顿时僵立在原地,莫非是她这县主当的太久,思想智慧脱离广大大梁百姓的标准范围,她瞧了一眼自己捂住颜濯灵的手,一阵无言。
“咳,”那“斯文败类”似笑非笑的拨开那覆在自己唇上的僵硬的手,低低的咳了一声,“在下幼年已订下一门婚事,阿迟若是心悦在下,颜某勉强一下也未免不可。”
他漆黑的眸子笑意盈盈,五管白玉似的手指还攥着那支花开并蒂的步摇。
意迟目光凉凉扫过他的脖颈,“你该知道我的身份,若是惹恼我,定要你蹲牢里吃上几天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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