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普通人家的女眷,多半是用不起步摇这般精细的物件。
更何况,步摇看起来寻常却是内务府工匠赤金所造,上头还雕了她的封号,由不得她不承认。
更令意迟苦恼骇然的是,大梁一般以女子脱簪去环暗指男女之间情爱。
她却如何也想不起何时丢了这还颇得她喜爱的贴身物件,却是第一时间想歪了。
颜濯灵这么一说,意迟不由得耳根子红透,再瞧他眸子里掩不住的揶揄,如何想不明白遭了这人的“捉弄”。
可她今日偏偏没了同他计较的心思,自那日同车队回来后,原该是相信了景熙的说辞,可那些侥幸却在遇见眼前这“骗子”时,化为乌有。
若是,依照她脑子里的那些模糊的回忆,她如何会不知道自己曾经将贴身物件赠与眼前之人。
再者,意迟自认为身边的簪环都是有专司簪环的婢女收着,若是少了一件两件,于那些婢女而言,是杀身之祸。
最奇怪的就是,自她回来不仅没有人告知她丢了眼前这内物府司造的步摇,就连多嘴的黄氏也未曾问过那几日。
颜濯灵似是瞧见她面色一瞬的苍白,只将手扣在她的手腕上,风清云淡的扬唇一笑:“想来阿迟如今该是愿与颜某去瞧瞧今日的庙会了。”
他似是没听见她的威胁,笑意温浅,意迟瞧了瞧自己手腕上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怒瞪他一眼,恨恨别开眼去。
那人愉悦的弯唇,拉着她朝那人流聚集的最密集之地而去,临行前却似无意的回首扫过那片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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