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骇然,她未曾想到这一向凉薄的主子竟然就这样轻易的猜透了她的心思,明明…明明县主也是不怎么亲近那个卑贱的庶出少爷,今日却是这样维护。
“至于现在,本县主就不送你出门了。”意迟明澈的双眸流转着幽幽寒光。
银屏谢了恩不敢再留,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令她遍体生寒的院子。
意迟合上了眼,闭目假寐,她不能明白景熙为什么突然把手伸到她身边来,若是其他人,她定然不会就这样放过。
可这样惹她生厌的手段换了从前,她定要去好好问过景熙,不说厌恶,至少心里不舒服也是有的。
奇怪的是,她没有办法生景熙的气,就连一点点恶感也冒不出来,仿佛对景熙她有一种天生的信赖和服从一般。
可最奇怪的却是自从她被景熙带回来之后,时不时就要头疼一阵,意迟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时候伤到了头。
就在满屋子婢女兢兢业业的时候,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紫衫的景熙大摇大摆的从门口晃了进来。
还未近前,就见他笑道“阿迟,这些丫头可一个个都是难得的美人,你这样可是暴殄天物了。”
意迟如何不知伺候着她这些婢女一个个的都是百里挑一的,比一般的官家千金都要优秀。
可勋贵人家何时缺过奴婢仆从,荥阳府年年门庭若市,瞧不起曹寿这样一个七品县令再寻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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