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迟想到这个理由,不由得心生鄙夷。没有女人就活不了吗,她忍不住想,该不会陈匡的身家都被他用来养女人了吧?
在大梁,寒门子入仕后也就算是新贵,好歹也是官家。
要是还是常年穿的寒酸破烂。那就是会被贵胄笑话的。再穷,面子功夫也得做足。
要不然,在上京谁会瞧得起你。这个陈匡长了一副好相貌,莫非脑子被门夹坏了?
不过,意迟一看就知道,陈匡不仅深受军中大将信重。也不是那一般的穷苦百姓家的出身,他的一言一行,显然是幼时受过极好的教养,只是不如上京贵胄子弟那般一板一眼而已
不可不说,意迟对他产生了好奇。
陈匡一直坐在河边,一动不动。意迟站的腿酸,忍不住悄悄的放轻了步子挪了过去看看他在干嘛。
意迟紧张之余还有些心虚,她自从出了事,脸皮倒是越来越厚,先是谎话连篇的说自己是徐后的曾侄孙,还当了青梅竹马的侄女,现在呢?
居然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明明陈匡就知道她在撒谎,瞧不上她和叶长欢一身富贵病。她堂堂县主如今算是自己厚颜无耻的凑上去,窥探人家的事。
不过,下一刻她就收起了这种愚蠢的心虚不安。
她才刚刚摸到陈匡身后,哪里料得到,陈匡突然向后一趟整个人就那么舒舒服服的躺在草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