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迟正是极度紧张心虚的时候,被他那么一下子吓到魂飞天外,整个人惊叫一声,没站稳朝后倒去,原以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整个人会着地。
没想到。。。那厮眼疾手快就那么随意一扯她的裙摆,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她整个人又不受控制的像前倾去,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扑倒在一个硬帮帮的东西上面,温暖而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没有上京贵胄子弟那些名贵而馥郁的熏香。
意迟被砸的晕晕乎乎,好不容易起了身坐在草地上,才发现自己居然整个人把脸埋在陈匡的肚子上。
她顿时,更晕了,首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为什么这厮的肚子比石头还硬?不是人身上最软的地方就是肚子吗?这个男人是人吗?
陈匡却是懒懒瞥了她一眼道:坐了大半天你也不过来,我腿都坐痳了,当然是要躺着休息一下,你有什么事吗?
意迟呆呆看着他,心底突然想把自己的脑袋伸到门缝里夹上一夹,她居然之前还在想这男人的头被门夹坏了,鼻子突然一热,她恍惚间连去摸摸都没了心思。
陈匡古怪的瞧着她,从怀里扔过来一块手帕:快擦擦。
意迟不解的看他,这厮莫非知道愧疚了,欺负了她一个女孩子心虚了,她恍惚的拿了帕子擦了擦脸,触目一片猩红,她终于明白过来,颤抖着手摸了摸鼻子下,摸到一手血。
顿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要知道,她是荥阳大长公主的孙女,大梁的县主娘娘,自小就没有人敢让她受一点伤,更别提流血。以至于,她被一刺激都反应不过来自己流鼻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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