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窘迫的缘故,一路上景淳竟然再未提及景芸之事。
意迟不由耳根清净了几分,思及景淳所言,她不由恍惚。
原就觉着景芸出事太过凑巧蹊跷,此番景淳上来就是为景芸求情,反倒是让她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影子。
到得淮安府之时,已近午时,淮安原是一处难得的富庶之地,还未曾入城,便已然听得城内百姓喧哗之声。
意迟不由掀起窗侧的绣帘一角,入眼皆是道路旁带了好奇茫然的百姓,开道的侍卫一面推搡着这些百姓,一面厉声斥道:“让开,让开,快让开,不要命了!”
纵使,这些侍卫再穷凶恶极,却也没法子熄灭这些百姓的好奇心,人群仍然是踮着脚往路中间好奇的观望。
“这来得是哪位贵人呀,这般气派,”有人惊叹。
“咱们淮安王府的郡主都不及这位的派头,怕是皇帝的女儿吧”这声音带了些许的艳羡。
“嘁!”前人的话一出,便有人不屑一顾说道:“蠢物,当今陛下哪来的女儿,前些时日,我听闻大长公主府的福慧县主要同三皇孙来给咱们王爷贺寿,这里头还能是谁!”
“原是那妖妇的孙辈,牝鸡司晨……。”这话不知怎的忽然狠狠一顿。
意迟不由默然一瞬的放下绣了海棠照水的绣帘。
果然,不过一瞬马车外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颤的惨嚎,同时夹杂着刀剑出鞘时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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