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都怪这臭书生多嘴……”。
“是啊,是啊,大人此人诋毁皇室,当处以死罪,我等皆是无辜之人……。”
随着马车的行驶,那些模糊不清的话语被远远抛在后面。
意迟未曾知晓那倒霉鬼的结局,却知晓上京城外的乱葬岗堆积的都是那些自以为“正直不阿”的读书人的尸身。
荥阳大长公主身历三朝,最烦的就是这满口知乎者也的文人。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纵使荥阳大长公主再怎么为大梁呕心沥血,终归不过是个女子。
往年里,荥阳大长公主还会多几分仁慈,这些年那些胆敢指摘于其女子身份的皆是被施以酷刑而死。
将入淮安府之时,景淳还是带着些许别扭的凑上前来搭话,“听闻三殿下同表姐同路,怎的阿淳刚刚听王府管事来报三殿下已然到了许久”
隔着绣帘,意迟微微楞了一愣,心中只道了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
景淳许久未听得意迟搭理,不由得纳闷的摸了摸头道:“表姐,是不是我说到你的伤心事了,你才不高兴”
“…………。”
意迟默然许久,只幽幽道:“是吗?我瞧着世子马上就要遇到自己的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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