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着往日里那些一个个意气风发,愤世嫉俗的宗室子弟一个个的化为了一捧黄土,而那个眼看着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女人仍旧用那双虚无冷淡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淮安王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正垂眸养神的青衣少年。
颜濯灵却是恍若不觉一般,犹如五管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的萱草,只定定瞧着意迟嘱咐:“淮安近来虽是暖和了些,但毕竟县主受了寒,回头定要穿的厚实些才是。”
这般关切的话语在眼前这人唇舌间转了一遍,分外缱倦。
意迟心下默然,这厮这个时候倒是同她表起了“情分”。
昨儿还在女娲庙前许下生生世世诺言的人,一转眼就成了“西席”,景熙就是用脚趾想…都晓得她满嘴胡话了。
偏偏这厮,还将自己真的当成了荥阳府的西席。
“这厮,真真儿的……厚颜之至!”
景熙眸光冰凉的扫了过来,似是嘲讽似是考量。
昨日哄得了一向多疑的景熙,的确是在意迟的意料之外。
按理说,以景熙的本事原不该看不透她匆忙之下撒下的蹩脚谎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