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就怪在,这一向精明的景熙却是从未有过的盛怒,竟然被她同颜濯灵轻松的给气的拂袖而去——
而这回儿,意迟一瞧景熙,便知道他这是起了疑,怕是…要避开她同颜濯灵说话。
“多谢先生挂念。”她磨了磨牙,瞧了瞧颜濯灵微怔的面容微微点头,转身随了那领路的王府婢女出了门。
待意迟的身影再也瞧不见后,淮安王面上又浮起一层郁气来,他原就不是个笨人,细细的瞧了厅内的二人之间流转的暗波当即便道:“贤侄既然要同颜先生叙旧,本王就先躲个懒了。”
景熙也不客气,只将目光定定的落在面容淡然的颜濯灵面上,不可置否的送了已然是心不在焉的淮安王出了门。
待厅内只剩下了两人,景熙才有些突兀的笑出了声,他寒凉刺骨的目光对上了那双乌色的眼眸,不由笑意更增:“阿迟同我一般是真正的龙子凤孙,而你不过是个乡野村夫,就算阿迟瞧上你的这副好面皮,也要看公主答不答应。”
若是寻常男儿被这么一番羞辱只怕早就是恼了。
颜濯灵却似不以为然一般,不紧不慢的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端了已然半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才道:“殿下同县主自幼相识,县主却是连殿下的面皮也不曾瞧的上”
“……。”
景熙再没了方才的和颜悦色,整张脸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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