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濯灵就如溺水之人能抓到的一根稻草,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愿意答应。
只因,于她而言,比起血浓于水,叶长如同手足一般不可舍弃。
她肯当着景熙的面说出那样惊世骇俗的话已然算是默认了颜濯灵的要求。
意迟默然许久,只是一晒,“也好,如颜先生这般人物成了我的西席,回京之后,福慧定是要将先生引见给公主才好。”
不知为何,意迟原先想要回京都的心思突然淡了。
徐琰贵而无权,不仅皇帝忌惮后族,荥阳大长公主也不会教徐氏压过范阳卢氏。
徐琰之死必有古怪,意迟自知若是有人压下消息不教她知晓,定也有法子教她回不了京都。
颜濯灵不以为然微微一笑:“王爷设宴,县主若是再不过去,只怕三殿下便要担心颜某心怀不轨。”
半敞的窗户突兀刮过的暖风轻轻拂面。
意迟淡淡瞥他一眼,恍惚跨出房门,日光炽烈,她只觉眼前一片模糊。
那日,雨幕之中,隔着潮冷的雨水,曾有人微微扬唇,轻声细语:“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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