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满心凄惶,竟未料一别竟是永别。
又或许,没有她的任性离京,她一直守着徐琰,他便不会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淮安王设宴,做陪的仅是侧妃赵氏,而传闻中久病不起的淮安王妃却是始终未能宴客。
淮安王言谈之间到是没了方才的小心,他随手指了指花圃里开的正盛的牡丹,只朗声笑道:“姑母素来喜这魏紫,本王记得贤侄女幼时也颇爱牡丹,待贤侄女回京,可要带上几株回荥阳府才是。”
意迟抬眼瞧去,但见歌舞升平,衣香鬓影间,那牡丹浓艳绰约,竟是比之宫中花匠所植,也不见半分逊色。
她不由抿唇一笑:“近来,公主为江南水患忧心忡忡,有王爷这番心意,想来,公主定能展颜。”
荥阳府内的确遍植牡丹,只不过较之魏紫浓艳,那位却是更爱姚黄矜贵无二。
意迟不免想到,每至牡丹盛开之季,今上便会赐下一水的魏紫,每当此时,祖母会难得露出一丝难言的笑意。
人人皆以为祖母是高兴的,就连卢意谨也是这般以为。
许是骨血里的血脉在做祟,她分明只觉得那笑分明没有一丝温度。
淮安王此举,不过只是为了表忠心罢了,她乐得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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