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襄亲王,隋宏脸色起了变化,看向冷青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须臾,冷青莞起身告辞,隋宏有意送她回府,却被她婉言谢绝:“大公子府上的事情还多,不必为了我再费功夫。”
隋宏走了几步,忽地站住,看着她道:“待我送回父母双亲,一切安顿,我还会再回来的。”
冷青莞闻言浅浅一笑,什么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隋宏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渐凝,易放难收,心神飘渺,越飘越远。
待他回来之时,他们还能再见吗?
隋宏站在门外,久久不进来,张氏过来唤他,见儿子犹自出神,微微挑眉,不由想到什么,叹息道:“宏儿,不该想的事情不要想,不该念着的人也不要念着,你父亲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咱们折腾不起了。
隋宏听到母亲的话,微微转头,几不可闻地喃喃自语:“儿子也知道她是不该招惹的人……”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心念念。
他钟意她,非常钟意。
七月初十,襄亲王亲自莅临西郊护京大营督导练兵,他带兵素来严苛肃正,不过才三天的光景,营中就有副将带头煽动作乱,南宫琅只带了十人,便将作乱者全部控制起来。
炎炎烈日下,他们被赤条条地五花大绑,捆绑在校场中央的旗柱之上,以鞭刑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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