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盐水的鞭子,又粗又重,火辣辣地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几鞭子下去,一个个都成了模糊的血人儿,偏偏日头又毒,晒脱了他们的皮肉,斑驳不堪。
南宫琅端坐高台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作乱者被打到奄奄一息,冷冷道:“等到他们咽气之后,尸首不用收拾。”
腐烂的肉身,自会招来秃鹫,啄得一干二净。
杀一儆百,最是有效。
南宫琅治军严苛,惹得护京大营的几位将军,心中不满,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悄悄上奏朝廷,说他如何嚣张跋扈。
南宫云身为帝君,小小年纪,还没办法平衡朝政,遇到难事,要需母后出谋划策,斟酌周全。
吴太后在儿子面前,从来都是温和镇定的。
“皇儿,莫急。你皇叔的手段和脾气,你也知道的,他安内攘外,治军有术,不过这武人的脾气,有些时候难免急躁了些。依着哀家之见,治军是头等要紧的事,不能怠慢,但军心要稳,也要上头有人安抚着。所以……不如这样,皇儿再派一个文臣过去,一来可以给你皇叔帮个手,二来文武相辅相成,自有受益。”
吴太后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她故意要找人牵制妨碍南宫琅。
南宫云对母后的话,言听计从,只道:“母后说得有理,儿臣也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为皇叔分忧。”
吴太后笑得很是温雅:“皇儿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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