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极弱又犯了旧疾,再不好好调养的话,怕是要出大问题。
韦清秋含笑点头,握紧女儿的小手,给自己定神。
冷府,上房内。
满屋精致,沉香袅袅。
临窗的大炕上,岳氏运着起床气,容长的脸拉得老长,郁郁不乐。她身披桃红色长袍,倚着迎枕,手持着桃花小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小厮来到廊下报信,说得结结巴巴。
吴妈听得半信半疑,脸色瞬冷,“浑说什么呢?又是哪门子来得穷亲戚!穷得发疯,什么胡话都敢鬼扯!”
冷庆学出身寒门,家里的穷亲戚多如牛毛,吴妈原本也没当一回事,待看到小厮拿来的信,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笔迹看着眼熟。
岳氏正在梳妆打扮,穿金戴银。
吴妈额头冒汗,忙把信送了过去,岳氏不耐烦地接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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