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庆学是个极有文采之人,写起情话来,更是缠绵悱恻。信没看完,岳氏已经气得全身发抖,额间青筋隐现。
他居然背着她纳妾娶小,还有个女儿,还瞒了她这么多年!真是下作!
当年,她豁出性命给冷家生了一个儿子,伤了身子,大半年下不来床,留在沧州的娘家休养。他倒好,一个人在梅州风流快活!
吴妈硬着头皮,劝道:“夫人别动气,许是有什么误会?”
“郎情妾意,花好月圆,有什么好误会的?”岳氏怒极反笑,嗓音尖细。
“那两个人……要不要见一见?”
岳氏攥着手里的信,恨不能当场撕碎,可她不能,她还要和冷庆学对质。
“不见,把那对贱人给我撵得远远地,她们!休想进我冷家的门!”
吴妈稍有犹疑:“夫人,要不要等老爷回来了?”
“老爷回来又如何?他要是敢让那个贱人和野种踏入冷家的大门,我就一脖子吊死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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