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客人们来来走走,根本没断过。
公孙雀身子虚弱,也不敢逃跑,只能默默地忍着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黑了,周围终于清净了些。
公孙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再看周围,有人睡着有人醒着,管事的麻子六喝得满身酒气,倒头大睡。
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衣衫褴褛,邋遢不堪的乞丐,消无声息地潜入马厩,捂住一个女子的嘴巴,就要用强。
公孙雀看得心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被他们纠缠的女子,不哭不喊不叫,微微张着嘴,睁着眼,死鱼似的躺在那里,仿佛毫无知觉。
拉拉扯扯间,从乞丐脏兮兮的衣襟里掉出来一个灰不拉几的馒头,馒头滚了几圈,落在旁边。
那女子突然有了反应,她慢慢地伸出了手,不是去推搡欺负她的乞丐,而是去拿地上的馒头,然后狼吞虎咽地往嘴里面塞。
一瞬间,公孙雀的胃里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恶心纠结,她再也忍耐不住,爆发了一声凄惨的喊叫。
这叫声吵醒了管事的。
麻子六见有人钻空子不付钱,吆五喝六地唤来几个手下,将那两个乞丐一顿暴打,而那个吃馒头的女子,仍是一动不动,只有嘴巴在不停地咀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