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要让南宫琅再无翻身之地,先把他逐出凤京,然后派人暗中了结,干干净净,眼不见心不烦。”
“娘娘想要暗算他?未必妥当。”
吴鑫恩才说了一句话,对面的吴太后登时冷下脸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他:“父亲觉得不妥当,那就想个稳妥的办法出来啊。”
她语含嘲讽,面露不屑,惹得吴鑫恩为之一怔。
“娘娘,臣一直在想办法啊。”
吴太后又是冷笑一声:“是啊,父亲您一向是最有办法的。”
身为长辈,还要看女儿的脸色,吴鑫恩面子上挂不住,心中羞恼,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臣为了巩固娘娘在宫中的地位,尽心尽力,从来没有怠慢过。”
吴太后眼神冷冷的:“好一副苦大仇深的语气。可是父亲您别忘了,您能坐上丞相之位,全靠哀家推波助澜。咱们父女,彼此彼此,谁也不欠谁的。”
吴鑫恩又皱眉咳嗽一声,没说话。
“哼,哀家和襄亲王斗了这么多年,事事都是哀家自己出头,自己张罗,父亲就不要贪功了。”
吴鑫恩闻言脸色一沉。
她这么和他说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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