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后幽幽叹了口气:“哀家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父亲早些回府吧,不要扫了
哀家的好兴致。”
“…”
吴鑫恩气红了脸,也不敢反驳什么。
她现在贵为太后,早已经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儿了。
他甚至开始偷偷地害怕,假如有朝一日,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她不痛快了,她会如何对待吴家?
明明占了上风,吴鑫恩却是越想越害怕,惶惶然地收回思绪,故作欣然地回家报喜。
与此同时,宋太医急忙忙地求见吴太后。
吴太后正想要见他。
宋太医的手指有伤,包着药布,惶惶然地向太后娘娘,告了南宫琅一状。
谁知,吴太后听完轻轻一嗤:“哀家的人,但凡落到襄亲王的手里,还能平安无事回来的,只有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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