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年和苏清月说了一会儿话,身体已经极度疲累。
可听到苏芸芸的尖锐,他又强撑着苏醒过来,“芸芸,怎么跟你姐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如果是以前,苏伯年这样说话,苏芸芸早已吓得一声都不敢吭。可是现在,他连厉喝都没什么力气,完全没了威慑作用。
苏芸芸切了声,和苏伯年正面刚:“爸,我没有拿笤帚把她轰出去,已经算是对她够客气了。”
“你!”苏伯年一激动,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旁边的监视仪,跟着滴滴响起警报声。
病房内的三人顿时慌了,郭淑玲腿软跑不动,苏芸芸只会张着嘴巴大惊失色,还是苏清月当机立断,起身按了呼救铃。
主治医生张中平很快领着一串人进来,又是加药水又是平复心率,忙活了一通,苏伯年的情况才又稳定下来。
张中平摘了口罩,言语之间颇为不满:“病人经历了这么一场病,没有留下口眼歪斜之类的后遗症,已经实属万幸。所以我多次强调一定要让他心态平和切勿情绪激动,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做家属的都做不到吗?”
郭淑玲和苏芸芸被训的嗫喏着不说话,苏清月主动道歉:“张医生,我们一定会注意的,辛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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