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苏芸芸不敢说的太多,怕被白承允抓住漏洞再把她推出去当替死鬼呢?这些豪门里的人,最会玩这种手段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去查啊。白家那么神通广大,我们好好的一个苏家都能被你们搞垮,这点事情你们就查不到了,还得来问我这个小虾米?”
白承允黑眸装进深沉阴鸷,紧锁在苏芸芸脸上:“我再问一遍,监狱里的布料,怎么回事?”
靠!还真想屈打成招,当她是好欺负的呢?
苏芸芸扯着嗓子朝白承允喊:“就那么回事呗!我就是个运货的,我能知道什么啊?苏清月她自己做了什么事她心里没点数?一个在牢里待了五年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凭什么让我去给她背锅?”
她挥舞着胳膊,动作大的像是要跃到白承允跟前掐死他。
白承允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苏芸芸每说苏清月一个字,他黑眸里便多一分绝冷嗜杀的味道。
等到苏芸芸说完,整个休息间的空气都已结冰,随处都是利可入骨的冰刀子,只要苏芸芸一动,就可见血封喉。
苏芸芸的呼吸猛然顿住。
她从来都是不怕白承允的,她恨这个人,恨他夺走了他们家的一切,恨他让他们这些无辜之人也跟着苏清月受苦。
可是此刻,她却第一次感觉到了白承允的恐怖。
那不是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便可轻易地将你钉在柱子上,你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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