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芸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下,人也不由地往后一退倚在门板上,手抓着门把手想伺机夺门而出。
白承允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优雅颀长的身躯往前进了一步,语调平坦没有起伏,可一字一句全带着嗜血的味道:“苏伯年……刚出手术室?”
白承允能查到这里,自然对她爸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苏芸芸打了个哆嗦:“白承允,你想对我爸做什么?我、我警告你,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白承允嘴角勾一抹讽刺的笑,如墨的视线渐渐沉成一汪危险幽潭:“你认为,我要拔苏伯年的氧气管,你有能力反抗?”
苏芸芸深知自己没能力反抗。
别说白承允还有保镖,就算他单枪匹马,她和郭淑玲加起来,也敌不过一个白承允。
尤其这种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要取他们这种阶层的人的性命,更加易如反掌。
苏芸芸连肺管都哆嗦了,她抖着嗓音,咬牙撑着最后一口气:“那批布料,是十一那天晚上苏清月让我去监狱拿的。回工厂后厂长姜大明亲自点货,我看过那些布卷上印刷的工厂名字,确实就是第二天我们用的那批布料。总之,没有苏清月问过的调包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那批布,谁都没动过。”
白承允微微掀了掀眼皮,“确定?”
“确定确定确定!你们让我说多少遍啊?监狱有人在撒谎,那批布料就是在监狱里发霉的!”苏芸芸几近嘶哑地喊出声,人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似的,顺着门板缓缓下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白承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抬了抬声音:“冷苍,放她走。”
冷苍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命令,拧动门把手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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