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正在气头上,斜着眼瞟了下殷九,挑着眉问了声:“她是?”白桃忙回道:“是刚来的一个宫女,不懂规矩,冲撞了您。”
“罢了,”她有些疲倦地摆了摆手,“内务府也不知怎挑的人。怎么送来的,便原样送回去罢。”
白桃乍听此话,忙使了个颜色,示意外头后候着的人将殷九拖出去。殷九一听此话便知不好,她是得了天大的运气才进得这坤宁宫。
这会子拖出去容易了,要想再进来可就要比登天还难了。若想监视皇后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杀了她,势必是要留在坤宁宫的。
而且只能离皇后越近越好,离的远了便是半分效益也无。她来时并未带什么金银物件,也未曾打点关系,是怕今后被人追查,露出蛛丝马迹。
可这也就意味着她现下在宫中孤立无援,万事全凭自己去拼去搏。一招落错,便是满盘皆输。如履薄冰
,怕说的就是殷九如今的处境了。
权衡完利弊,殷九把心一横,朝地一叩首,恭声回道:“娘娘,奴婢有法子,可使这花起死回生,重新绽放。”
“哦?”皇后被撩起了兴致,才预备着要歇息,却打起了精神,“你说你有法子?”
白桃生怕殷九整出什么幺蛾子,忙抢着说话:“娘娘切莫受这人哄骗,她定是瞧娘娘心软,寻了个由头,要等娘娘消了气再借机留下来。”
“无妨。”皇后抬手叫住了她的话,而后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且说给本宫听听。”
那株牡丹是她的心头最好,故而方才才会大动肝火。其实这季节本不是牡丹长的季节,她心底清楚,却气不过,才发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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