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听有法子可让这牡丹起死回生,她自然是期待的紧,便叫人放开殷九,斜在座中准备一听。
殷九见此也算松了口气,微垂着头,掩饰了些许盖不住的杀意,娓娓道来:“此法儿是奴婢家传,只要手法得宜,过不了十天半月,这花儿必会重生。”
她在赌,赌皇后会为了这话给她一个机会。
“皇后娘娘,切莫要信她。依奴婢看,她分明就是在哄骗您。”白桃见状忙道。
“诶,”皇后摆了摆手,“且让她试试。”话毕又道:“本宫乏了,先退下吧。至于那明春,先把这花
儿搬到后院,差照顾。过两日再瞧成效。”
“是。”白桃应过,服侍着皇后进里头歇息下了,转身时还朝殷九瞪了两眼。她却是置若罔闻,搬着那盆花进后院了。
她倒也并未说假话。殷九曾朝一个种花的娘子学过这招,虽不见得起死回生这般神奇,但她方才瞧见那花,也只不过枯了几瓣。
她跑去问太医院的太监要了些零碎的东西,因答是为皇后娘娘养花所需,也并未遭到阻拦。
几日后,皇后正百聊无赖,忽然想起那盆牡丹,便遣人寻了殷九来回话。
皇后伸着手任白桃替她染着指甲,一边问道:“花儿养的如何了?”
殷九仍低着头,一副谦卑和顺的样子,温声回道:“回您的话,已好了许多,再养上几日便可重返盛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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