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的。”陶琼拍拍在病床上瓣瓣撅起的小屁股,疼爱的说。
羽墨给零昔砚请的营养师,孕期瑜伽师都没用上就say goodbye。他自己亲力亲为的照顾了一个多星期,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他们俩因为工作忙碌,就是最亲密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整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真是腻死了这些天。
“羽墨,我头要丑死啦!我要洗头,洗头!”零昔砚扒拉着羽墨衣服不让他走。
羽墨端着洗脸盆脚抬着要走,无奈她死拽着,他举着水投降,“满半个月就给你从头到脚洗一遍。”
“什么?!你是想让我成为山顶洞人吗?”零昔砚指着自己的鸡窝头,怒吼。
羽墨倒掉了洗脚水回来摸摸她的头,“乖。”
零昔砚甩着头,“手刚摸脚的摸我头,脏啊!”
“刚才是谁让这双手给洗臭脚来着,放心,估计我的手比你野人头干净多了!”
“羽墨!你不爱我了!!!。”零昔砚气得在床上直蹦。
羽墨忙双手搂住她的腰,“祖宗,你是刚伤过身子的人,蹦着跳着痛不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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