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顺势倒在了羽墨肩上,“早在你把我当猪养了好几天后就好了!我已经是静得像窝在壳里的蜗牛了,你问问看,我霉了没?”
羽墨从头嗅到脖子,“还好啦,比臭豆腐好那么一点点。”
“去死!”零昔砚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羽墨成功逗弄她,开心地破了功。
没看见他这么放肆地笑过,尤其是那个孩子离开他们之后,他比她还愁眉苦脸,跟个苦瓜老头子一样。
零昔砚弄皱他英俊完美的五官,重新打乱一下两只乌黑一直不停放电的眼睛,一个高挺笔直的鼻子,还有一张不厚不薄的唇,还有两条超级可爱的小眉毛,浓黑浓黑的蜡笔小新似的。然后在她的手上重新组装一下,完美!
“你干嘛,要给我整容吗?”羽墨把她一把从床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
欣赏着他铺床的背影,她忍不住跳上了他的背。
“哎呦我去!你手勒得我。。。。”羽墨的脖子被零昔砚当生命线圈着,真是勒死个人了。他不得不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套着被子。
“羽墨,你又练成了一个技能!”零昔砚扑腾着两只脚丫求表扬。
羽墨好不容易稳住背上的懒熊铺好了床,两手齐上重拍她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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