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笑得更狠了,娟姐真是个宝。
可是娟姐忘记了,零昔砚大病初愈,是不会让他碰的。羽墨也知道她流产没多久,自己就是憋出了病也要忍住啊。
零昔砚今天就是有恃无恐的随心所欲的撩拨他。以前她被压抑太久了,老是被他不留丝毫活路的严厉镇压了她。今天她可就不客气了,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这个部位逗逗,挑拨得他直对他点头还流口水呢。
哈哈,零昔砚得意得不得了。敌人疏忽之计就是我方攻击的最佳时刻。羽墨抓住了机会一把剥下了她的睡衣。顿时,零昔砚就像泥鳅宝宝滑不溜秋的。
看着这个白得发光的蚕宝宝羽墨立马眼热了,激动得磨拳擦掌想扑倒她。他快半个月没吃肉了,好饿!
“哎?”零昔砚双手抱住胸前,遮挡住一片锦绣风光。羽墨把她一把压在床上,急不可耐的吮吸起来。
“哎,小狗狗,大狗狗!”零昔砚双手双脚反抗,但都被一一镇压!
羽墨双手双脚还有一张嘴忙活着,根本没空理她。
“哎哎哎,我是病人哎!”零昔砚祭出杀手锏。
羽墨嘴里含着东西含糊着,“我知道,我就解解馋,解解馋。”
零昔砚望着头顶的灯,无语。。。玩过火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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