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谋杀啦。”零昔砚在他背上嬉笑着,也不管自己下一秒差点摔下来。
羽墨两只手都制不住她,只好把她用巧劲儿甩在床上,真是怕她掉下来屁股摔开了花。
“你干嘛啊?竟然敢甩我!”零昔砚四脚朝天的狼狈样子又成功逗笑了羽墨。
“你还笑!你也让我摔一次!”零昔砚乱发像鬼得爬起来,看羽墨捂着肚子倒在床边憋着笑。
真是欺负病人!“哎哎哎,肚子痛,我肚子好疼啊!”零昔砚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下一秒羽墨就过来抱起了她往门外冲。“娟姐!!开门!送昔砚去医院!”
这次换零昔砚笑得肚子疼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看她笑成这副样子,羽墨旋即也明白过来了。“好呀,你这个小狐狸精。”羽墨改为挠她的胳肢窝。
“痒啊,好痒啊!”零昔砚想被煎在锅上的鱼在灶上翻滚着,“不行了,我不行了,我错了!错了!”
急忙赶上楼的娟姐看到这个羽墨驮着已经快要笑得断气的昔砚小姐一脸的懵,不是去医院吗?
羽墨余光看到娟姐风中凌乱的站在门口,“娟姐,没事,昔砚跟我闹着玩呢,你早点休息吧。”娟姐点点头转身要走之际,羽墨又加了一句,“你晚上听到多大动静都不要出来哈,装作没听到就行。”
羽墨看到娟姐暧昧地朝他笑笑,“我懂得的。”走了还在背后做了一个“ok”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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