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胸口同样别着伴郎的胸花,走近抓着她的右手激动道。
零昔砚挑了眉,对不起,她还真不知道当初把她搞得无家可归的人会想念她,说出去谁信?
不过开口却是十分“意外”的口吻,“是么,那还真是托你和爸爸的福,我今天能平安回来。”
“羽少爷,这位是……”领队见他们熟稔亲密的样子,暗想刚才不会真的说错话还不自知,错把珍珠当鱼目?
“哦,我们认识,她是我爸爸前妻的女儿,按辈分是我姐姐,之前一直待在美国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事前也没打个招呼也许是想给爸爸一个惊喜吧。”羽丹琳回过神时十分“善解人意”的给不明真相的人解释着。
“真不好意思,原来是羽大小姐,是我们眼睛瞎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介意。”
领队恍然大悟低着头如同捣蒜似的道歉。
“不用道歉,我又不姓羽,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不过你们只要擦亮眼睛认清以后的羽太太姓许就好了,毕竟坊流传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铁打的羽总流水的羽太太?”零昔砚不着痕迹将右手从羽墨手里挣脱出,四两拨千斤的回击。
最后一句可是现场扎了羽丹琳和羽墨的心,两人脸上瞬间闪过不自然,羽丹琳刚刚说她妈妈是前妻,她是前妻生的孩子,可如今他们现在不也是前妻的孩子了吗?
大家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噗……”零子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有才有才不愧是他哥看上的人,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
羽墨此时才注意到旁边羽墨零子充两兄弟的存在,正在好奇这两位怎么不进去,可转念又不想让他们看了羽家的笑话,于是温声对零昔砚道,“璨璨,我们进去吧,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