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看向那两个男人,又对着领队保安问道,“现在不用请柬了?”
“不用不用,大小姐您直接进去就好。”领队差点给跪了,要是让羽总知道他们把人家大女儿拦在外面不让进,以后还有他们好果子吃吗?
“嗯,不过爸爸小时候教导我做人不能拜高踩低,贪图形式主义。请柬这种东西我本来也不在乎不过谁让你们看重,那我只好入乡随俗。”她在领队保安震惊的目光中不急不缓从包里拿出五封请柬递给领队。
“既然某些人有心给我送了这么多请柬,我也不好辜负了送礼人的一番苦心。这些给那边的两位先生,我相信他们不是故意的当然也不差两张请柬。”
领队颤抖着双手接过并核对了请柬上的信息无误后,暗叹真是一出豪门大戏啊!
谁无缘无故会给远在美国的前妻女儿送去五封请柬,指望她回来砸场子吗,就算羽沣再想念女儿也不可能吧?
要真是真闹大了……在场的都不傻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谁是最大获利者。因此对羽丹琳羽墨的好感也少了一些,人前一副和蔼可亲有礼的模样背后倒是拿人家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当刀子使,自己端的一身正派的模样却是杀人不见血。
领队顿时觉得手上的请柬分量十分沉重。
“零昔砚。”
零昔砚本要进宴会厅却被人喊住名字,脚下一顿,倒不是旁的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过自己全名,离开怀宁七年竟然还有人认识自己?
还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
零子充立马三步并两步迎了上来,羽墨跟在后面。零昔砚凝眉思索了一番实在想不出自己和面前这两位大人物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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